桌子,“胡说,我看你才是痒了,全身欠抽吧。”
陈帆朝老头摊了摊手,叹息道:“哦,不痒啊,我这里有一种驱除漆毒的法子,派不上用场了啊。”
“漆毒?”齐老头眼睛顿时发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陈帆打开一瓶酒精,将几根银针放在里面,盯着齐老头说道:“在乡下,有一种职业叫漆匠,每到春天的时候,在漆树的树皮上错割开一道道像马口一样的豁口,到夏秋的时候,再将口子割开,就能得到白色的漆浆,好的漆树,每年能割三次,你手臂上的漆毒应该是在夏天太阳最毒的时候割漆所染,老人家……我说的对吗?”
齐老头嘴巴长得老大,没了关门牙的他,口型有些怪异,他用长长的手臂一拍桌子,“好小子,你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嘶,哎哟,痒死我了,那,你能治好我吗?”
“有些麻烦……”陈帆将银针从酒精瓶里拿出来,“漆毒已经深入你的肌肤里层,想要彻底拔除,需要数次,但如果你能忍受得住痛苦的话,我可以用银针引毒的法子,一次性给你根除掉。”
“当……当真?”齐老头的眼睛闪烁着希冀之光,“老子我痒了几十年,就差拿刀把这手给砍了,什么痛不能忍受,你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吧。”
“好,麻烦你把外衣脱了。”
“好嘞!”齐老头照着陈帆所说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千疮百孔的手臂,场面有些渗人,原本远远观望的人,不由地离得远远的,生怕被传染到。
就在陈帆快要动手的时候,李成永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离陈帆还有六七步的时候停下,一只手捂住鼻子,
第68章 技惊四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