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无非是听上去有气势一点而已,但是当面揭穿,就没意思了。于是乎,善于察言观色得老镰顿时就发现,少巫今天的心情很糟,于是讪讪的笑了笑,也不多解释。
唐歌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歉意的向老镰点点头之后,伸手指向一片空地,道:“您远道而来,一定很辛苦,请这边就坐歇息吧。”
老镰点点头,跟随唐歌来到这片刚刚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远行商队的所有货物和奴隶,甚至连二虎沟的族人们,都要在这片空地上过一遍,检查过后才能进入部落。在这个缺医少药,医疗水平一半靠信仰,一半靠瞎蒙的时代,检疫措施很有必要,而且即便再小心都不算过分。
空地上扯了一架凉棚,唐歌和老镰径直来到凉棚下,坐在椅子上喝茶。老镰坐下时神态很轻松,大热天的头上也没有什么汗,于是唐歌就明白了,老镰背上的包裹是做样子给自己看的。
“心眼还不少。”唐歌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所有的人和货物以及牲畜,被纠集到一边,顶着大太阳,等着唐歌过目。唐歌没有起身的意思,所以货物就一批批的摆在了他面前。
第一批货物,是一大包一大包的盐巴,盐巴很粗粝,味道也不好,不过这年头的盐都这德行,只要回去全部化开了,重新过滤,重新熬煮,就成了毫无苦涩感的精盐。这门手艺即便在半坡豚,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盐巴很多,单这一批盐,就足够半坡豚吃上两三年的,但作为这年头的硬通货,以及生活必不可少的必需品,即便老镰给唐歌搬来一座盐山,他也会乐呵呵的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