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的鸡胸脯道:“区区都监府何足道哉!想当初那北京留守司我都……”
石秀把眼睛一瞪:“都什么?”心里话你可别乱说,现在既然归了衙内麾下,这贼名也可去了,不要把以前的事情都翻出来,那当初的大名府留守司现今可是蔡相公面前的红人,衙内也惹不起地,不要弄得自己脸上不好下台!
时迁被他一瞪,后半截话都咽到肚子里去了:“都,都,都不敢进去……”不过随即又壮起胆子道:“不过那都监府,我绝对敢进!”
“哦?既然如此,你且说说看,究竟要如何进去寻人?”
见说到自己的本行,时迁顿时来了精神:“三爷,常言说的好,这隔行如隔山,咱们妙手门中的路子可就多了,而且多为不传之秘,你三爷虽说是江湖上打过滚来的英雄,这里头的门道可就不及在下我了……”
石秀见他越说越来精神,居然自称起在下来了,当即一句话扔过去:“少废话,究竟如何?”
时迁二次被人打断了吹牛地兴头,不免有些沮丧,不过在石秀面前他也玩不出花样来,只得老老实实地道:“这事说来繁杂的很,我又惯会东拉西扯,只怕说到杭州也未必能说地清楚。总而言之,咱妙手门有妙手门的道道,高门大院虽说难进,也不是无法可想的,到时见了那杭州都监府的里外模样,我便有计较。”
石秀闻言点头,心说这还像话,行行都有秘诀,多半是口耳相传,他在江湖上也有所听闻,便道:“罢了!既是如此,且到杭州探了那都监府的虚实再议!”
一路无话到了杭州码头,停船靠岸,石秀吩咐两个亲军在船舱中看好朱清,自己换过了平
第五部第十二章及第十三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