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强笑道:“马兄,你也忒以看得我小了,当真要谋算金人,又哪里在乎这一些?倘若阿骨打在此间交代几句,便能扭转两国间的大势,那么他当日为我所擒之时。金国便早已俯首称臣,亦不须我再费手脚。”
马扩见说,亦觉有理,方应酬几句,却被高强扯到一旁的一间屋子里,问道:“如今眼见得金国一时不得便降,辽东多管还有烽烟,我欲遣细作联络金国诸部。看看有无离心向我者,苦于手中无得力之人,马兄久在女真国中,可有良策教我?”
马扩闻言愕然道:“相公开州大胜,手中岂无俘虏?便以恩义结之。复遣还其部族之中,自然传播我大宋威德,待相公大兵到时,谅必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俘虏……嘿嘿。没什么俘虏。”高强挠了挠头。甚是无奈。当日开州城下,不论是陈规守城。还是龙河会战,双方都是杀红了眼,投降者为数寥寥。虽说最后宋军是获得了打扫战场的权力,然而也没有留下俘虏,见到负伤没有逃走的金兵都是一刀砍了脑袋,谁管你是否愿降?因此宋军至今斩首逾万,俘虏却近乎为零。
马扩见说,也只得苦笑道:“相公,那阿骨打虽是蛮夷,临战时也晓得收容俘虏,招降纳叛,将之收为己用,其后攻略州郡时多得其力。相公何以见不及此?如今只得且战且抚,以我乘胜之师临之,再图招降便了。只是那金国北接契丹,南濒高丽,此两国多年与女真诸部来往,却是近水楼台,莫要我军战胜之功,却被这两国掠了去。”
高强叹道:“我正为此事担忧,那辽国累世为东北诸部之主,新近方衰而已,倘若我这里再杀金兵几阵,令他诸部离心,
第十四部 三朝北盟 第六十九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