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尽可允他,先前我给他的劝降手书中便已写明此节,也不须反悔,免得授人以柄。”想起当日萧干振振有辞的“信义”之论,高强到现在还恨得牙痒。
陈规应了,道:“相公这是有意挑动女真与铁骊国相争么?过了几年,等到金人恢复了些气力,此地必成是非渊薮。”
飞地么,现代的国际争端,有几出不是因为这类地方而起地?随手上了这一道眼药,高强浑不在意,皱着眉头道:“此乃小道也,倒是萧干深藏不露,能知进退,端的是个人物,如何趁着今日之机,设法限制于他才好。”
见陈规面色有异,似要劝谏,高强摆了摆手,道:“元则休要误会,此举并非为了私怨,萧干此人实乃枭雄也,此番他本是战胜之国,却能隐忍,一味韬光养晦,必是所谋者大。有我在辽东一日,他兴不起什么风浪来,只是我终究是要离开辽东的,诚恐后继大臣小觑了此人,莫须要成个祸害。”
陈规沉吟片刻,问道:“相公之意,莫非是担心他暗通辽国,逼得我朝在黄龙府等处立足不定,他再徐徐收取此地,成其大业?”
高强叹道:“不可不防啊!铁骊国左通契丹,右连金国,北面又有许多部族,不想个办法遏制他的话,凭萧干之能,大可徐徐收拢北地诸部,再联结金国和契丹,阿骨打所作的事,凭什么萧干就不能再作一回?哪怕他寿元不足,只须在他手中奠定了基础,便是祸根。”
陈规笑道:“相公所忌者,独萧干而已,此人既去,铁骊国中别无能者,但守成而已,有何能为?不若遣人鸩杀了,推到辽国头上,一了百了。此时是国家相争,须是无所不用其极,讲不得仁义。”
第十四部 三朝北盟 第九十六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