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今晚回去给她试一试,要是能成的话,那不用天天晚钻我怀里睡了,这事儿对我来说太过折磨了。
我这正念得起劲呢,见听身后门响,接着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知似乎有很多人走了进来,我紧记着晦明的交待,只管低头念经,不管来人是谁。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这是烧出的舍利吗?这么多啊!”
舍利?托盘那些彩色珠子吗?
靠,我还以为是玻璃珠呢,早知道是舍利这么稀罕的玩意,趁刚才没人在,我先揣两颗好了,想来晦清禅师那么大度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儿的。
听晦明说“正是。晦清师兄坐化前曾叮嘱我们必须当夜焚化他的遗蜕,当时贫僧还有些不解,谁知火化到一半,突然天降雷霆,连续劈入火,待到火熄,不见骨灰,只有这十余枚舍利子!”
那个浑厚的声音颇为感慨地说“晦清大师一生正直无私,光明正大,有舍利留世也算是对他一生功业的肯定了。这个小伙子是晦清临终前指定的那个执礼弟子吗?起来让我看看。”
我记着晦明的话,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把一句经念完,又敲了一下木鱼,趁着清脆的木鱼声绕室不绝方才站起来,转过身。
这一转身,看到了身后站着的那人。
其实我身后站了很多人,晦明,那五个老秃驴,还有一大帮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但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却只注意到这个人了。
这人气场太强,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不瞎都能立刻看出来他是整个场面的心与焦点,别人都只是配角。
这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也五十
第一一五章 省委书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