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显然,琴琬是护短的,只是她护着的是外祖父一家,老皇帝再疼她,在她心里,也只是个外人。
老国公没有一句争辩的话,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这些证据,若要仔细推敲,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可一旦上位者有了疑心,再忠心的人,到了他们眼里,都是居心叵测的财狼,更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他的皇位。
“皇上。”又有一拨人进了大殿,众人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被押在前面的,是受了伤的琴睿焯。
不过几日时间,琴睿焯就一身风尘的味道,看上去很是潦倒,再加上身上的血衣,怎么看,怎么一副落魄的味道。
琴睿焯一直看着琴琬,一脸内疚,显然是因为没有办妥琴琬交代给他的事,心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