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楼船士军官询问道:“不知道你可否认识韩信?”
“韩信?”楼船士军官皱了皱眉头,他当然听说过韩信这个名字,但是因为一些缘故,他对韩信的名声似乎相当不感冒。
“这位先生找韩信有什么事情?”楼船士军官还是想知道缘由。
“嗯,有一个朋友说韩信相当有才华,所以希望我能够让韩信效力。”张嘉师说出了这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楼船士军官看着张嘉师好一会之后,才说道:“这位先生,韩信有没有才华,俺搞不懂,但是韩信似乎有……偷看寡妇洗澡的爱好。”
“纳尼?!韩信什么时候有这种‘阿瞒风骨’了?”心中惊讶不已的张嘉师直接询问了一下这个楼船士军官。
“详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听很多人都说,韩信原来因为家贫以及孤寡一身,南昌亭亭长见其可怜,于是收留了对方多年。但是在年前,南昌亭亭长病死,于是其妻子以韩信偷窥其入浴,而将韩信逐出家中。而缺乏身份告身的韩信,只能在淮阴县周围过着流浪的生活。”
张嘉师不相信韩信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他摇了摇头,也不为韩信辩解。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一张嘴就能说清楚的。
“既然是这样,说不定这是一次机会。”张嘉师露出了一丝笑意。
……
一行几十个骑着马,并且有几辆驽马车的队伍,很是让人好奇,但是张嘉师一行秦军中低级军官装扮,本身就是一个显眼无比的通行权利。
除了在淮阴县的城门之下遇到了当值的秦军什长,在检查了他们的告身,提醒他们不能在县城中骑马之后,一路上
第十三章 淮阴韩信 上(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