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也就是我们的粮食。”
“嗯,一定要严控食物安全问题,有瘟病的切记不要吃食,这16个还能坚持4天,之后可以吃‘呼骨烂’。一日八只,可体弱的来。”尚书捋着自己的胡须“妇女虽味儿美,但不可轻动,起码还能做做饭补补衣,体格健壮的还可以一同守城。”
“先把这碗肉吃了,然后跟我一同去城上看看城防。”
半柱香还没有燃尽,师爷便把那只干枯的手连皮带筋都吞进了肚子,瓷碗上挂着的汤汁都被舔的干干净净,惨白的骨头,师爷也舍不得扔掉,一半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袖口里面的口袋,一部分又静静的躺回了瓷碗。吃了肉食底气足了,随着尚书走向城头。
烈日当空,鞭笞大地上的一切,阳光明媚,照不暖人们凄寒的心,是好天气,却又是一个十足的坏天气。接近暑期的阳光让大部分城头上的士兵打不起精神,躲在阴凉处目光呆滞的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景象,干涸的大地,是攻城‘巨轮’最好的通道。沿着这条通道,运行起来的战争机器可以把道路上的一切碾的粉碎。
远方天空碧蓝,几朵白云织在湛蓝的绸缎上。如果没有猝然发生的战争,尚书可能现在会坐在自家宅院前,手捧茶壶,躺在摇椅上,扇着蒲扇晒着太阳,呼吸着宅院前田地里的泥土与稻米香,闭上眼听着田里青蛙呱呱的叫声也会感觉悦耳。
远方战马嘶鸣声,脚下的血腥味夹杂屎臭味把户部尚书远行的思绪强行拉回了城墙。仅有的北城门对面便是蔓延到天际的蛮兵营帐,营里的炊烟把近处的蓝天强行遮住半面,炊烟夹杂的肉香无时无刻的不在挑逗着城中百姓的味蕾与守城的信心。
序章 屠城(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