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青老管家闲着也会教教。
“哎呀,学会说文辞了,你这要奔着我三哥的圣贤路去啊,可不行回去我就把你的书都撕掉。”
“说到你哥,他当官当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啊,偶尔听他说什么鞑子上次烧杀尚东县,富商们吓坏了,纷纷开始兑换黄金白银,然后京官们就吵架,吵来吵去,三哥就被炒回家了。”
“哎?一会儿,客栈房间不足怎么办呀?”最近在一块儿时间久了,彭维靖也敢开一下这种玩笑了。
“嗯,那就一起呗。”说罢还一脸娇羞。
“真嘞?”彭维靖回头问,还伴着一脸贱相。
“一拳送你上天吧。”游碧源捏着小拳头,对着彭维靖贱贱的脸杵了过去,彭维靖毕竟脸皮厚似城墙拐角。
“你脸怎么这么硬,打的我手疼。”
“不止脸硬呢。嘿嘿嘿,有更硬的地方。”
俩人有说有笑的赶着车路过了一方界碑,所谓界碑只是一块厚实的木板,板上阴刻着三个字,‘十里坡’。
路上行人车马渐多,过了这道坡就到了德安,坡两旁长着长长的野草,七月间长的郁郁葱葱。不时有几只松鼠穿行其中。
“好偏僻的地界,没意思。”游碧源抱怨道。“完全没有‘奉帚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徘徊’的感觉。这都快至德安了,路上行人还是这么少,而且还都是些种地的赶车的,一身土尘,难看死了,大裤裆,衣服那么脏也不知道换。跟你讲,我在路上的时候,偶尔扫了一眼,那些人头上,都有虫子在动,看的我心惊肉跳”
“是
第三章 相助(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