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不能总这样意气用事,那块儿地有什么不能放的?”
这句话好像是一柄锥子,锐利的刺向刘知县屁股的锥子,刘知县听了这句话,仿佛诈尸一般从床上跃起,把董氏推向一边,“你真以为仅仅是为了一块地么?”刘知县一边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的一脸讥笑。
把董氏晾在一边,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这时候刘富也打来了一桶热水,刘知县简单擦洗了一下,穿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的推开卧室的门,吩咐刘富去取些点心,“对了,还有上次福建茶商给带来的上好茶叶。”,知县末了又叮嘱了一句。屋子里面只有董氏一个人了,她面色并不好看,可能是被刘知县突然翻脸吓的,也有可能是另有心事。
刘知县推开客厅的大门,面上一脸亲切的堆笑任谁也不会觉得这笑容里面参了假,任谁也看不出刚刚这个人被吓尿了裤子,吓到崩溃痛哭,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人刚刚莫名其妙的发过怒。刘知县为专业官僚的自我修养做出了完美的注释。
“沈公子,实在见笑,哈哈哈”知县一拱手,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哪里哪里,任谁遇到这种情况也难免的,知县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做到思维调理异常清晰,言语镇定,在下真的十分佩服。”
“说笑啦,要不然我也去阜通镖局当个镖师怎么样。”
“知县说笑啦。”
“刚刚你为何放走了那个刺客。”刘知县说的漫不经心。
“刘兄莫怪,虽说这刺客是个刺客,可是如若在贵府行凶杀人,日后传出去对你这个知县影响也不是很好,再一点我也心有余悸的,毕竟以后这房子还要住人的,再
第四章 保镖(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