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画,画前一方桌子,两边摆着两条椅子。左手侧是一方红木屏风,上面画着一个义正辞严满脸正气官员在痛斥一个面容猥琐的恶霸,地面居然还有丝丝血迹,虽已很浅,依然逃不过经常见血的郑肯。正在寻觅躲藏的地方顺便聚精会神的观察厅堂里面值钱的宝贝。
“赵二,几日前,李大头的事儿,是我不太对,当然了也是你太倔,我给你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了,怎么就不能走呢?你经常在我院后,你自己也放不下,对治儿也不好。以前治儿年纪小,不懂事,你来看几眼我也不介意毕竟你的骨血,但现在他也七八岁了,难免他会心生疑问,你年纪轻轻,我给你的几亩薄田足够你过得更好些,比守着我家宅院后面的贫地收成会好的多。我也上了岁数了,等我死了,你们原意相认,我也拦不了你,身后事我也不介意。但,现在我希望你可以保持距离,我终归现在还没死,还要混迹于官场。不是期望你为我着想,只是想用我的钱求得我此生安宁。”言语之中恳恳切切,掰饽饽说陷般的讲解道理。
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郑肯轻轻的转到了屏风后面,弯着腰身伏在地面,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感谢刘大人不计较小人的过失,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歹毒到直接去刺杀大人,我只是被李大头打了一顿,心里气不过,抱怨了大人几句。”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声说道。“还好大人吉人有天相,若是大人真出了什么事儿,小的我万死无以赎罪。”
两个人边说边走进厅堂之中,坐到了堂中的椅子上。
“大人,其实我也不是对着孩子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忘不了孩儿他娘。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说起
第九章 入狱(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