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下的呻吟声,唯有**碰撞与接摩声。女人齐腰的长发如乌黑的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透过发丝的间隙,可以看到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一滴滴汗珠如清晨叶片上晶莹剔透的露珠,胸前一对硕大的鸭梨,因为与男人的紧贴而在背后也可以隐约一览其轮廓。男人两只肌肉饱满的手臂,钳住女人的身体,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两人的嘴巴一直贴合在一块儿,仿佛从不曾分开过,女人纤细的腰肢前后摇动,每次摇动都伴随着她巨大的叫声。女人把男人扑倒在了床上,修长的头发盖在两人身上,男人身体抽搐几下,两人便停止了激烈的搏斗。女人依然不甘示弱,嘴巴游走在男人的身上,一点点移动到男人的双腿间。
“真失望,那么远来找你,你居然是如此表现。”女人嘴里嚼着东西,发音含糊。
“最近忙死了,你也不心疼我,我很累的。你快点停下来,非想一晚上让我变成干尸吗。”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实在不行,你去找那傻小子呗。”
“去你的,人家只喜欢你嘛。那傻小子只能当苦力,想得到我下辈子吧。”
“唉,你真够毒辣的,可怜的彭师弟哦,还一直蒙在鼓里。”男人略带的讽刺的怜悯。
此时,‘紫云阁’中,鼓声、锣声、喇叭唢呐声、马蹄声、喧嚣的叫喊声、天空雷霆的霹雳声,各种各样的声音轰隆隆的混杂在彭维靖的脑子里面。‘彭师弟’三个字好似最顶级的青圣山‘磨刀石’。磨去了彭维靖一切回忆与对未来的憧憬,磨去了一切悲伤与快乐。
隔壁房间里的男女对自己的调侃声嬉笑声依旧在‘紫云阁’里不断回荡。一点点缓过神的彭维靖,呆立在墙边,看着
第九章 病榻(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