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啊,少吃点儿身上的灰儿,脑子真会吃出问题的。挂高了,松开绳子,放下一点就可以了嘛。”
初二解开树上的绳扣,把彭维靖放下一点点,棍子刚刚可以打到的距离。
马重阳又是几棍子,一直叫骂不断的彭维靖终于失去了直觉。
马重阳和初二绑住彭维靖手脚在地上拖着。
再次苏醒,彭维靖被绑在了一间破屋里面。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却遇打头风。几句话不断在头脑里面盘旋。虽难以置信会如此倒霉,但倒霉的事儿多了,也就没什么难以置信了。他们想干嘛,莫非又是刘知县的爪牙,或者是因为我吹牛说杀了沈义杰,他们是替沈义杰复仇的。一路拖行,绳索有些磨烂了,手腕上的纱布,满是污迹,血液又开始渗出。
“不管他们做什么,我总要逃出去,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
忍着手腕处的巨大疼痛,开始在地上磨绳索。
“这俩劫道的真脑子不好使,也不检查检查绳扣。”磨开绳扣的彭维靖不由得嘲笑起来。
解开脚腕上的绳子,站起身子,端详四周,茅屋四处漏风,通风虽通畅,却难掩屋内的臭味,茅屋的一角,一堆堆森森白骨在恫吓看见他们的人。走到边上,一阵钻臭风钻进了彭维靖的鼻腔,掩住鼻子,拨开隐藏在白色骨头上的白色蛆卵,拿起骨头仔细把玩,不由汗毛根根竖立,不是动物骨头,而是人的大腿骨,圆圆股骨头斜支在股骨颈上,经过股颈连接着平滑圆润的大转子,一段直直的股骨体,最后是两个圆圆的小头,在云松门上人体骨骼课时,没有认真听课,彭维靖已记不起两处小头的名字了。名字不重
第十三章 囚禁(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