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化学书让我觉得头痛,又是一年春天,怎么这个春天会来的这么迟,是日子过的太慢,是日升日落让我觉得习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觉得已经习惯
铃声又响起了,依旧是从前,上课的铃声没有变,只是教室变了,我从3号楼倒在了1号楼,熟悉的身影也变了,变得陌生,窗外的风景也变了,透过窗外就可以看到学校的足球场,羊肚子弯上面的大山,老师也变了,一切都变了,我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我没有同桌,我靠近的是班里后门的位置,我可以转头就看到城市的另一边,我喜欢这个位置,
习惯下课后在栏杆上趴会儿,习惯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看着每个学生的表情,我站的地方是三楼,偶尔四楼的顽皮小孩还会往下来扔点东西好像在彰显这是他们的地盘,这一切又变得太熟悉
旁边教室的女孩们还会议论我这个降届生,她们无非就是讨论这个男生帅不帅之类的话题,现在的我已经把长长的头发剪了,留了一个小平头,这样看起来会更精神一点,日子就这么过着,我的身体也是扛不住了,补习的压力太大,我要忍着12小时的头痛来复习每一门功课,
渐渐的也就习惯了把这些痛苦往在空间里倾诉,得到的会是远方朋友的安慰,这样挺好
那天又是一个头痛难以入眠的夜晚,学校因为放假,宿舍里的兄弟也都回家了,我不想回去,我还是愿意在学校安安静静的呆着,又和父亲嚷了一架,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处的不好,母亲说我们是上辈子的敌人,可是我从来都没把他当作敌人,毕竟他是我父亲我是他儿子
夜晚总是能让人类的泪腺张开,或许是头痛难忍吧,又或许想起了哪
记忆它真嚣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