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习惯不是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的母亲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管着全村几千人吃饭的食堂的司务长。由此大家可知我母亲年轻时的能力了。我爸这边却差的多了,我爷爷、伯伯、大姑、小姑,全逃荒去了东北。那时,我爸当兵,虽躲过了灾荒,可复员回家确无处可去,只得硬着头皮去我妈家结婚安家。听妈妈讲,那时与她相好的女孩找的人家都不错,就是我爸家穷的一无所有。那几个女伴劝我妈辞了这门婚事,我妈不同意,并告诉她们:‘‘我自己同意的,混啥样我不后悔。”我爸那时也确实长的帅气。他曾在天津士官学校学习,后来是师部的卫生员。一米七几的个头,身材英挺,头戴大盖帽,一身士官军装,是许多女孩追逐的对象。有次爸爸坐火车,有两个女孩一路跟爸爸搭讪,帮爸爸买饭,打水。爸爸拿出我大哥的照片给她们看,告诉她们,自己已结婚了,儿子都这么大了。临分手,那两女孩还是给爸爸要去了地址。听妈妈说,那两女孩都给爸爸写过信,爸爸守着妈妈拆都沒拆,全烧了。

    爸爸性孑要强,不愿在丈人门上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他交际能力强,通过部队的关系,找了一份去山西矿务局上班的差事。临走时,妈妈叮嘱他:“若下煤坑采煤,说啥也不能干,马上回来。”爸爸应承着走了。几十年过去了,爸爸一念叨到这事就很伤感,他说:“那时上车时,有去的路费钱,沒回的路费钱。看着你妈领着几个孩子在车站送我,转过身就掉泪了。”还好,因他在部队干过卫生员,沒让他下矿,而是进了西山矿务局医院做了一名护士,这一下就是十年。呵呵,我就是在太原出生的。每到秋收之后,妈妈就带上我哥我姐,背着白面、地瓜干去我爸医院住几个月。在那,白面省给我爸吃,她却吃地瓜干。当时她的好

我的母亲(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