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人工湖,是老年人的乐园。有三三两两结伴遛弯的,有一帮一簇寻地跳舞的,最喧闹的就是放开喉咙歌唱的了。
每天下午,我都去人工湖锻炼,沿着湖边走上一圈。在那,听惯了《送战友》、《小城故事多》、《血染的风彩》,......等,老年人成天歌唱的曲目。我除了佩服那些老者的勇气外,別的方面实在不敢恭维。习惯了,我就只管走我的,已懒的再去瞟一眼什么样的人在吼。
“…妹妹我不是不爱你,我是个农民,我挣的只能养活我自己。…我会努力去奋斗,开着大奔去找你,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妹妹哥爱你。…”
今天,当我快转到湖的东北角时,老远就传来一个女人,酣畅而底韵十足的歌声。声音、歌词,很撩人。我好奇心起,走近了去看。在东北角的凉亭下,当中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穿着很土的老太太。她背对着我,拿着话筒正专注的唱着。旁边近处,有五六个老头在为她弹拉伴奏。周围远处,散落着许多人在听。她的好嗓音令我惊叹。我并沒停下来,快步走过去了,可我的思绪却因她的歌声展开了。
她的声音,若不见其人,闭耳倾听,我感觉,不亚于那些明星大腕的质地。可当你目睹她本人后,不能不暗自神伤。生活!生活!不知让多少稍有天份的人才湮灭。我突然感受到了,那些撕破喉咙唱歌的老年人的心境,能尽情的吼这一嗓子,是对过往人生的一种渲泄,是一种无耐,又是一种释然。
我沒车,也不喜欢车。我不知‘大奔’倒底有多好,可我却不只一次,从年轻人的语气中感到他们对‘大奔'的羡艳。“我开着大奔去接你”,我想,写这歌词
听歌感悟(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