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我爷几个,“他就这命限。平时老说,‘在咱家的男人里我活的涨牛了,咱爷爷活了七十五,咱爹活了七十四,咱哥六十六就死了,我活的最大了。老是自己瞎说咒自己。”“你舅说的真应验了。”爸爸接口道,“我与你妈去看他,他还冲我俩说,‘我最终死在这个屋里也没人知道的’,你看,就自己死在屋里了。”“你说说,也巧了。”母亲说,“俺娘是阴历二十死的,俺二嫂阴历十三死的,他也是死在了阴历十三,都赶在了六月份。”我们一家人除了感觉惊奇外,也没再多想。
昨晚,父亲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二舅是上吊死的,是他的二儿媳妇与他的大侄子从绳子上解下来的,放下来就已经死了。我一夜没有睡好,来回的想,二舅究竟为了什么要这么做?二舅是一个聪明本分得农民。小时就听说,他打算盘在他数千口人的村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那时在算盘上,从一加到一百的珠算,全村仅有他能打下来。在父亲的眼里,二舅今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自己的大儿培养成了全村第一个大学生,也是第一个在附近十里八乡被载入县志的人。在我的记忆里,二舅是一个祥和的人,每天见人都笑呵呵的,从不打骂子女。十几年前二妗子死后他就单过。大儿子在省城上班给他钱花,二儿子在家务农陪着他。老大一年给他一万元的零花钱,看病住院的花销也由老大出。这在常人眼里,是个幸福的生活啊!为何他要上吊那?我想了一晚上,也没弄明白。
今早领儿子去跑步,满脑子仍是二舅的事。突然我想起了妈妈曾告诉我们的一件事,二舅与二妗子是自由结婚的。那时别人已给二舅介绍了对象,二舅不同意,偏偏喜欢同村的二妗子。二妗子是一个
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