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厉公:“不杀了这二人,祸患一定会殃及君王。”厉公沒听,回答胥童道:“一早上杀了三个卿大夫,我不忍再杀了。”胥童回道:“你不忍心,将来他们却会忍心对你下手的。”厉公终不听,告诉了栾书等人所以诛灭三卻的罪状,并说:“名位仍复原职。”栾书、中行偃叩头拜谢,口中说道:“幸甚!幸甚!”接着,厉公指派胥童为卿。
闰十二月,厉公出游到了大夫匠骊氏的家中,栾书、中行偃率其党徒袭击厉公,抓住厉公囚禁起来,又杀死了胥童。并且派人去迎在周室的公子周来做晋君,是为悼公。
悼公元年正月,栾书、中行偃杀死厉公,以一辆车埋葬了厉公。
曾孑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三卻谗杀伯宗,栾书谗杀三卻,胥童欲杀栾书,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看起来做人还是应厚道些啊!
孟孑曰:“为政不不难,不得罪于巨室。”厉公一早上杀了三卿,三者都属巨室啊。就似当下中夫政治局常委的那几位,一早被杀了三。厉公何等的暴戾!
厉公是个多疑、暴戾、随意杀戮的国君。多疑,使人有隙可乘;暴戾,虑事简单,粗暴;随意杀戮,就会失威,又令人惧而思叛,所以最终被弑应是情理之事。
看完厉公这段,內心纳闷:景、厉爷俩难道不从被弑的灵公吸取教训吗?后又一想,明白了。景、厉爷俩都想竭力消弱卿士的势力,防患于为然,所以尽力杀戳。‘过犹不及',刻意的防范过了头,走向了另一极端,终酿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