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公十三年，献公让叫曹的乐师教他的姬妾演奏鼓琴，姬妾不好好学，曹就鞭打了她们。受到宠幸的姬妾在献公前说曹的坏话，献公因此也打了曹三百鞭。十八年，献公令大夫孙文孑与宁惠子到宫中与他一起吃饭，两人听令都赶去了。时间过了很久，献公也不招见二人，反到去苑林中射雁了。两人跟了过去，献公沒有脱去打猎的行装就与二人交谈，二人很气愤。孙文孑的儿孑数次侍奉献公饮酒，献公让乐师曹唱《巧言》的最后一段，以此暗喻孙文孑作乱。乐师曹本来就恨献公曾打过自己三百鞭子，听献公吩咐，就买力的唱了起来，想以此激怒孙文孑，报复献公。孙文孑将这件事告诉了蘧伯玉，伯玉却说:“我沒听出啥意思。”孙文孑攻打，撵跑了献公。献公逃亡到齐国，齐把献公安置在齐地聚邑。孙文子、宁惠子共立定公的弟弟秋为卫君，称做卫殇公。
殇公做了卫君，把孙文孑封赏于宿地。十二年，殇公的宠臣宁喜因与孙林父争宠而产生怨恨，殇公指使宁喜攻打孙文子。孙文孑逃亡到了晋国，重又打算帮助卫献公归国。当时献公在齐国，齐景公听到这个消息，就携同卫献公来到晋国，请求帮助献公返卫。晋国为了征伐卫国，诱惑卫国与之会盟。卫殇公与晋平公会盟时，平公抓起了卫殇公与宁喜，而将卫献公送回了卫国。献公在外面逃亡了十二年，才又重新回到卫国。
献公返国后，就杀死了宁喜。
返国后的第三年，吴国的延陵季子出使到卫国时，见到了蘧伯王、史蝤，说:“卫国有这么多君子，卫国不会有事故的。”经过宿地，孙文孑击磐为他奏乐，季孑说:“不快乐啊！，声音太悲伤了，使卫国发生祸乱的原因
卫康叔世家—— 五 废、立国君如儿戏的孙文子(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