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御天转身,笑了笑走到了亭子里,看着阴天不太高兴的神情,道,“夭夭在气什么?”
阴天扬了扬下巴,没有说话。
阴御天又道,“我的石头飞的最远,在水面上停留的次数最多……这不也正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夭夭还是不高兴吗?”
阴天挑眉,她随口一提的话,阴御天竟然当真了?
“你别老师老师的,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您是堂堂摄政王大人,我可不敢占你的便宜,这个老师,我当不起!”阴天连连想要后退,沾染上了,就很难甩掉了!
阴御天一脸得逞后的表情,“夭夭,本王可是记得很清楚,你是本王的老师,也是本王唯一的老师,如果这个人是夭夭的话,本王自是千万分的愿意,夭夭,也是受的起的!”
至于占便宜,他们之间不过是多了一个称呼的问题,却是多了一个任何人也无法抹去的联系,不是阴天占了他的便宜。
而是他,从头到脚都占了便宜。
“你别胡说八道,打水漂这种小游戏,你从街上随便抓个人他都能做出来,难不成你还要将任何人都叫师傅不成?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陪你玩,今天过了,就忘了吧!”阴天冷声道。她最怕的,就是阴御天的认真。
像极了梦中的红衣男子和那个与她一般的姑娘,哪怕身子不便,却已经刀山火海闯遍,只为了给对方一个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