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的一切全被看光了!
“还不出来!”孙银素又叫了起来。
沈晚晴也没空和徐青墨算账,只能硬着头皮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徐青墨挺起胸膛,有担当的跟了出去。
客厅中,地面散乱的啤酒罐已经被孙银素收拢到一边,此时她正端坐在沙发上,就好像审问犯人的大官一样审视着从卧室里磨蹭出来的两个人。
“说,这件事倒地怎么回事,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孙银素不愧是沈晚晴的母亲,绷起脸来,无论是神情还是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沈晚晴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没有任何心虚:“您别发火,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不发火!”孙银素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了,“我再不发火,你都把男人带到床上去了!”
徐青墨赶紧道:“阿姨息怒,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沈部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您也看到了衣服都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