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微风吹过,让人闻到野外泥土的芳香。
一位60多岁的男人,身穿着白大褂,出门迎接,他面带笑容,“欢迎你们光临寒舍,你们二位是……”“我们是夫妻,你就是柳大夫吧,柳专家吧,我们是慕名而来”。
“快别这样称呼,本人就是山野中的村医,你们先住一宿,明天,咱们在看病,我让人给你二位准备饭菜。”
柳大夫回他房间,没有露面,娜娜和张坚强被安排住另一个房子。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进来,她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你怎么称呼?”娜娜问。
“柳大夫是我爸爸,”那个女人说。
山村,天一黑,这里的村民就开始睡觉,寂静的夜,没有城市里汽车轰鸣声,没有夜市里人声渲闹声,有的是寂寞地等待,和睡梦中的沉浮。
娜娜和张坚强在农家的土坑上睡了一宿。
天亮时,起床、洗脸。
柳大夫的女儿端过来饭菜。
两人食用后,柳大夫的女儿,把碗筷收拾好,“你们马上就能看病了”。
片刻,柳大夫出现,“你们休息还好吗?娜娜连忙说:“好,一切都好”“我开始给你看病”。
柳大夫从医疗箱中,拿出一根针,然后他让张坚强坐到小木橙上.
他用手里的针,开始刺张坚强头上的经脉,然后埋进用药水泡制好的白线,这种方法是头顶埋线治疗。
用去30多分钟,大夫治疗完毕。
张坚强感到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第八章 想起你,让我流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