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不是我嫂子,我哥和她离了,她也削发为尼了,他俩人的恩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恩怨了。”娜娜说,表妹开始沉默,娜娜拉起表妹的手,说:“别生气,是我错,我不应该说美丽坏话,我忘了,你也是美丽思想教育成长的人。”表妹这时也禁不住一笑,俩人又开始断续交谈起来。
清晨,娜娜开着车,拉着表妹到教堂,今天,是哥哥当古古鲁汗的盛典,前面有两辆警卫的车,后面也跟着守卫的车。
女王不比老百姓,出门时都有警车守卫着。
前面不远处是一座尼姑庵,娜娜把车停下,告诉表妹,沙沙在这里削发为尼,咱们下去打个招呼,表妹很惊讶,她隐约地看到有一个尼姑在门前打扫着地,表妹和娜娜下了车,往尼姑庵走去。
两个人来到庵前,问低头扫地的尼姑:“请问,沙沙在吗?低头清扫的尼姑抬起头,三个人都惊了,扫地的尼姑明明是沙沙,娜娜忙说:“嫂子,对不起,你怎么打扫地面呢。”沙沙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她淡定地说:“刚进来的人都在门前清扫,扫除她尘世中恩恩怨怨,直到有新加入的人,才能替换她。”“你还好吗?”娜娜问,“比在尘世中,心已经没有恩怨,没有树敌,这里的一切,让我明白了许多……”沙沙说,娜娜和表妹洗耳恭听着沙沙的感觉。
告别沙沙,娜娜和表妹向着哥哥的教堂而去。
冬天很冷,沙沙又来回清扫门前的残雪,反复地清扫,明明是打扫着自己的过去。那失去的爱已无法清理干净,只能打扫地上落满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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