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大姐说:“能行吗,这样不好吧”那名传友说:“她能分享咱们的思想,是她的福分”杜娟大姐说:“我都不干美丽了,咱们就别往美丽拉,行不”“不行,他们能挣钱,就让他们往咱们美丽花。”那位传友振振有词的说。
本来这样做就是个阴谋,反倒被美丽的传销员说成分享美丽的成果。这太恬不知耻了。
没过几天,那位传友找到杜娟大姐,一见就夸起那个卖袜妹:“搞定,那小妹很有抱负,咱美丽就专搞有抱负的人。”“你真的把她沟通了”杜娟大姐问“不错,在咱们美丽上了两节课,又拉她到外地去学习了”美丽的人总把“洗脑”会说成学习会,因为他们不懂什么是“洗脑”。
传友走了,她也没说声谢谢。因为,太残忍了,一个花季女子,走进美丽圈,比脱光了卖还残忍,他又该忍受美丽对他格外地照顾,谁遇见美丽,谁走进美丽,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孽。
尤其是他们的家人,跟着她一样受罪。
他和他分离的前夜做过一次爱,她早已没有做美丽之前的人性,身体有一种可怕的野性,他感觉。
天亮时他对她说:“我们分离吧”他看着她,丝毫没有痛苦的表现,她说:“是应该分离,我没黑没白额干美丽,也耽误了你做人的自由,等到我美丽成功后,我会来找你的。”她说这话很大胆,也不考虑他以后的家庭。这就是做美丽人的大胆,无耻的表现。
她走了,她感到真的是扔掉一个压在他身体上的包袱,是沉重的包袱。
再恋后再分离,自己又和另一个女人有肌肤之爱,他感到自己对杜娟的大姐是不贞的,两个不贞的人,同时对
第六十六章 我们结婚时没有想到会离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