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俩人不欢而散,自己追求另一个男人邦芒,完全是看他钱去的,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有钱没有他,他死时,自己绝对是负心于他,她知道是自己错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花容月貌,就得追求新鲜的男人,这个时代,连丑女都奋不顾生勾引野男人呢?何况是自己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呢?
灿烂感到报应,不是男人报应自己,是美丽,是大仙,投身美丽,自己遇车祸,换成如今残废的自己坐着轮椅车,当时,她并没感到万念俱灰,追求大仙、钱、金钱让她感到自己有一种威望感,钱生钱没有促使她对生活的绝望,可现如今,大仙把她当成大傻耍了,她真正地感到了绝望。这种绝望,是从脚后跟一直凉到脑后的一种感觉,她真正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沉重的打击,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打击自己,是自己长得太好了,还是生活考验着自己?这样,为免太沉重了吧?
自己有活下去的必要吗?灿烂苦苦地思考这个问题,她是从死人堆里又活过来的人,她最后觉得,没有必要去死,钱虽然没有了,可是,自己也摆脱了美丽、大仙两种“洗脑”思想的束缚,让自己从此恢复了做人当初的感觉,就算自己花掉了所有的钱,洗净了这两种坏思想对自己的奴役,让自己从此有一个做人最纯的意识。
她又恢复了平常的心态,她对身边的他柔声地说:“我想出去散散心”,他看到她的样子,说:“看你三天沉思的样子,可把我吓坏了,我的心一直为你而悬着,你终于回到从前的样子,我真为你高兴”。
夏日里的黄昏,太阳虽然高挂天空,但是,它缺少了中午时的灼热,他推着灿烂来到广场。
在这个宽阔的广场
第八十二章, 灿烂又做了一场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