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的亲姐姐,让他冥冥之中感到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关怀备至的温暖。特别是自己即将离开家乡去当兵的那一刻,金枝嫂的身影永远牢记在自己的脑海中,十年过去了,金枝嫂子开朗豁达,不拘小节的形象始终让李成山惦念着。可现在,这一切都将成为回忆,“怎么可能呢,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疯了,到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却要遭受这么多的磨难,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的不公平,天理何在啊”,李成山喃喃得自语着,忽地转过头来问母亲:“那金枝嫂子现在在哪儿,她人呢?”李成山的母亲也摸了摸眼角的泪痕接着说:“当时,你钱陆叔看到你金枝嫂子这样,就和乡亲们一商议,以他们不是直系亲属的缘由拒绝接人,当初是有钱陆叔领着金枝嫂来录口供的,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况且,你金枝嫂子还是受害人,可现在,人却疯成了这样,当问及当初报的案进展如何时,却又因当事人疯了,不能提供出有力的证据为由而搁置。也就是说,金枝嫂子现在说的话都不可信了,没有了法律效力。从此以后,金枝嫂子受的凌辱将永远不能得到雪耻,欺负她的那些坏蛋也将永远逃之夭夭。想到这,你钱陆叔就甩手而回,人也不接了,在乡亲们的眼里,你金枝嫂心直口快、泼辣热情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本来大伙对他的遭遇就感到心痛,现如今,人又变成了疯子,这样的结局,在乡情味十足的砣岭村谁也不愿看到——金枝嫂子变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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