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自语道:“唉,这还是啥时候的事啊,之前不还好好的吗”,男孩听到李成山的自语后,回过头来附和着:“可不嘛,太爷身体一向都很好的,虽然都九十多了,但腰板还是很直的,前两天自己还到山前的镇上赶了个集,回来时也没事似的,结果,第二天就一觉没醒来,安安静静得走了,村里的大人都说太爷是寿终正寝,也没受什么罪,应该是喜丧了”,李成山听了,赶忙应道:“那是,那是”。李成山嘴上应着,心里也在不停得嘀咕,“我以什么名义前来吊丧呢,和逝者什么关系呢,听男孩的话音逝者都九十多岁了,我这个二十**的大小伙子也和人家不搭边啊”,想着想着,李成山跟着男孩很快就来到一个用白布搭起的小帐篷跟前,李成山一看,就知道这儿是前来的客人上礼簿子的地方,因为李成山看到在他的前边还有几个人正手握着礼金在等着登记,什么远亲近邻的,礼簿子上都要注明一下。男孩在向里边喊了声有客人来以后,转身就走开了,临走时还冲李成山点了下头。李成山也向大男孩摆了摆手,并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等了没多会,李成山前边的几位客人都已走开,专管做登记的像账房先生一样的那个人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李成山问道:“哪乡的亲啊”。李成山知道该轮到自己了,噢了一声,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了贰佰元钱,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就在人家接钱数钱的功夫,李成山脑子里飞速得旋转着,少做了下停顿,然后说:“老人家和家父挚友多年,今忽闻老人仙逝,因家父年事已高,特地让晚辈从外乡赶来吊念”,“噢,那就是远方友人了”,管登记礼簿子的那个人说完,随即写下“挚友,礼金贰佰元”。然后冲着灵棚高呼:“友人至,礼,破
第九十章 远方的“吊孝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