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檐下瞌睡的阿牛突然见到四、五个蒙面的夜行人翻墙进来,把阿牛吓了一跳。
夜行人踢开任瑰的屋门,任瑰道:“什么人?”
“我们是来取你狗命的。”
“无胆鼠辈,缩头缩颈的。”
“哼。”领头的夜行人拉下了蒙面,道:“你还记得我吗?”
“是你。”
一名夜行人拖出了任瑰的女儿做人质。
原来那名被张正斌骚扰的小姐正是任侍郎的女儿。
原本要拔刀恶战的任侍郎一下子觉得投鼠忌器起来。
“把手中的武器放下。”领头夜行人道。
任瑰微一迟疑。
“你不想让你的女儿活了吗?”
老任只好把手中的战刀丢到地上。
躲在假山缝隙处偷看的阿牛正在两难选择:我要是跑了就是胆小鬼,可不跑的话,人家可是拿着明晃晃的战刀啊,怎么办呢?
“偷偷摸摸的是什么人?”一只大手抓住了阿牛的肩膀。
“别,别,不管我的事,别杀我。”
“咦,阿牛,你也在这里啊?”
“啊,是寒哥,太好了。”
原来来人是李敬寒,李敬寒受师傅何舟子的委托来拜访任侍郎。到门外见到了一干夜行人,见夜行人翻墙而入,敬寒也跟着悄悄地翻墙进来。
“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痛苦,你可以取我的性命,但请你不要伤害小女的性命。”任瑰坦荡荡地道。
“闭嘴,混蛋,我要先杀了你的女儿,也要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
第十五节刺杀侍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