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向师傅说一下,武馆并不是你唯一能学到东西的地方,毫无疑问,你一定可以在武举中高中,甚至拔得头魁。但是对正则就不一样了,再找师傅谈一谈吧。只有你才能阻止。”
“比试会如期举行。”
“你是想让正则离开武馆吗?”
“还没有比过,谁走还不一定呢。”
“那么你觉得正则能赢过你吗?你真的觉得这个可能吗?”
夜深了,刘仁轨在擦拭着箭支的箭头。
阿牛问:“现在准备去靶场吗?”
不知道是仁轨太过于专注,一时没有回答阿牛。
“那个,正则,我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仁轨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他。
“嗯,我听说你要和寒哥比试。你最近在为这个担心吗?”
“阿牛。”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件事情。我不怪你,我做不了什么,帮不了你的忙。”
“阿牛,不是这样的,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告诉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不要这样,如果当我是朋友,跟别人说你的烦恼会让你感觉好一点的。朋友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吗?”
“阿牛。”
“你该走了,如果你要做,就应该多练习,尽你的全力。”
靶场上,借助两根微弱的火把,仁轨开始练习射箭。
光线不好,很难射中木靶。
“把你的双腿和双肩张开。”敬寒出现在靶场道。
“双腿下沉,小腹收紧。你等什么?射啊!”
第二十节王石支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