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午睡中被惊醒的老张问。
“给我搜!”都头一声令下。
很快,众衙役就找到了王石给阿牛的包袱,原来包袱里有玉佩和珍珠项链等贵重首饰。
洛阳太守接报后,又带着人马围住了任府。
“太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任侍郎问。
“我们要抓一名窃贼,这名贼人不仅偷了齐王的东西,还偷了皇帝陛下内务府的东西。奉齐王殿下钧命,给我搜!”
洛阳郊外的一处客栈中,仁轨、敬寒和直心三人在商量着仁轨的何去何从。
直心说:“我觉得应该听任侍郎的,正则去长安避一避。”
“不行,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集在了一起,不该让正则走。”敬寒说。
“我觉得任大人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直心接言。
“我觉得他想太多了。”敬寒说。
“寒哥。”
“直心,你知道正则经历了多少才能留在武馆吗?现在离武科考试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砰”地一声,一包东西从门外扔了进来,砸在三人的面前。
“谁在哪里?”敬寒首先跳起来,追出去看。
没追到人,折回头来看扔进来的东西。
“啊,画的是正则!”
“怎么一回事?”
“是王石做的好事,我现在就去太守衙门,把我被冤枉的冤屈洗刷掉。”仁轨道。
“不可以,这份通缉令证明他们已经有了诬赖你的证据。”直心说。
“可是就这样被诬陷吗?”
第三十节再次逃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