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给齐乐来一脚,他像木头一样笨得没躲过,和上次那样,还咧牙呲齿地骂我神经病。
这人真讨厌,我这类,怎么了?我眼灼灼地勾着他。
他竟一脸坏笑,说我生气看起来还算马马虎虎,还说我挺适合生气。
这真叫人火大,一脚都不足以解气,我直接把手一摔,重重给他来一拳,却给他抓住了,他双眼落进我眼里,直接是让人走调的节奏。
他绷紧脸,及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是个危险份子!不可招惹。
这话到底从何说来?谁危险了?颠倒是非能力太强了吧!我被噎得说不出半句,这时,齐乐在我的手轻轻一吻,烫烫的,润润的,如一道暖流贯穿一身。
他说这叫礼尚往来!我瞪大了眼睛,“你,我……!”
“愣着干嘛!吃饭!”他把手臂一搭,搂着我肩走出了电梯。
怎么会有个这么无赖的人,真是的!我一下推开了他,快速往前走去,心不规律地蹦跳着。“咱们不熟,少占我便宜又卖乖!”
“哪里不熟?我煮熟它!”齐乐尾随着我打趣道,“难道你没被人吻过?”
我停下来盯着他,“还说?”这人真是没皮没脸。
齐乐一拍额头,“哦,天哪!”两眼黑溜溜地瞅着我,“还真是啊?”一副兴趣浓浓的样子,“你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大婶?这是绅士礼仪!”
一股气抵住我喉咙,我咬紧唇瞪着他,“死伪洋鬼子!信不信,我废了你?中国的礼仪是握手,握手,听明白了没有!”
“哦!”齐乐像小孩子受教一样,忙点头,“那中国妇女
第二十章:这人真噎人(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