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怪不得他们家来了那么多人,或许只是一宗简单的车祸罢了。
“你那同事呢?”哈欠连连的廖亦雅突然问了一句,“我昨晚出去办事情买了宵夜,本来准备和你一起吃的,谁知道走到门口才被我那个头儿叫回去,所以让他给你送进来,你没见到他吗?”
齐乐进来了?我心停了下,怪责地蹭了廖亦雅一句,“干嘛叫人家送进来?”
廖亦雅一个兄弟好的搂着我脖子,“怎么?你们……!”。
“哪有!”她那副好奇暧昧不清的眸子真叫人恼,我发现真不能用齐乐开玩笑,反正就不行,其他都可以。
“坦白从宽啊,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怎么会在外面守了一夜!”
我心又是一愣,原来昨晚齐乐就在医院门口,可是为什么?心里堵闷得像个刺猬,脑瓜一片浆糊。
我小心地问道,“你刚刚看见他了?”
“是啊!怎么了?”廖亦雅不明所以然地看着我。
我喉咙仿佛像被什么噎住了,不由地起身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廖亦雅奇怪地拽住我。
是啊,我这是要去哪儿?不知道,心里很是茫然。
“你到底怎么了?神不守舍的!”廖亦雅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他刚刚走了!”
我拨开她的手,哦地一声坐回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