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亦雅就来电话问我在哪里?说她那边处理完了。结果我们三人凑了一桌,在廖亦雅建议下,我们都喝了酒,东南西北地乱扯一通,好不欢畅,似乎也恢复了之前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中。
结果大家都喝大了,廖亦雅和我大声引吭高歌,唱着唱着我们都哭了,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的苦,喻翘楚也是眼睛红红的,就是没哭出来,他仰头把杯里的酒都干了,哭吧,哭完了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对!我们齐齐举杯干了!
不管没了谁,生活总得这样过下去。
可我真的没那么潇洒,成不了好汉,我把所有的精力投放在工作上,天天免费加班喊单,可总有下班的时候。只要一安静下来,我发现我自己就有狂虐的倾向。恨不得往热闹的地方凑,或者整晚与电视为伴。
就算这样,那个甜蜜的梦,仍让我我整个人沉浸在失落中总是摆脱不出来。
幸好的是,那晚之后,那两个家伙总是不约而同地来我家蹭饭,可更多时候我们只是一起吃方便面或叫外快,这个时候我更加想念齐乐,总是吃着吃着就流眼泪,他们都以为我是被辣出泪水的。
后来他们提出搬来我家搭伴过日子,我是乐意之极,既能减少房租,又能免却我胡思乱想煎熬的日子,我和廖亦雅挤一间房,喻翘楚一间房。不过这两个家伙也常不回家过夜的,真是狡兔三窟!
值得一提的是,那晚之后,韩泽宇就没再来缠着我,只是有一次,我们在步行街上迎面而过,如陌路人一样。
只是我知道,我们眼神对上的时候,他避开了我,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那天,他是搂
第八十八章:如果不是齐乐,就这样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