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松了口,好吧!我尽量。
我深呼吸了几下,整理下脑海里的问题:第一,秦航隆,什么时候离开的?
秘书说:我不知道。
我又问:他现在还和你保持联系吗?
秘书说:没有。
我不甘心又追问:之前呢?
秘书说:有过一次。
我舔了舔嘴唇:说什么?有透露他现在在哪里吗?
秘书说:让我对你保密,他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
我真后悔,禽兽,凭什么,你说走就走,凭什么?对我保密?我发现自己又流了泪,原来我对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和亲情有点类似,虽然没有心动。
我不甘心,立刻打的去了他的居处,在路上,我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有关禽兽的一切,才发现我犯了同样的错误,对他也是知之甚少,除了他是我的领导,他的住处外,我没见过他其他朋友或者家人之类,这三年,到底是我没心,还是他刻意隐瞒阿?
我想着我在那个偏远的地方,若不是他替我立刻吸了毒血出来,我现在早就是一撮泥土了。他不要命地救了我,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离开?我想不通,头顶中央处痛得很厉害,我用手使劲摁了摁,那痛似乎象坏了的水龙头,止不住。
我突然想到几天前,禽兽那乌黑的眼睛,我现在已确定肯定是被打了,他会不会欠钱被人追阿?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历,自然也就会这样联想,真是阿!有问题可以找我一起处理,跑路就躲得掉吗?我明显就躲不掉了。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惊恐。
到了禽兽的家,拍了老半天
第九十一章:天底下只有齐乐一个男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