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我呼吸都变得难受,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被我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也被我直接撇到沙发一边去了,竟真如我猜的那样。[燃^文^书库][]
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冲上前猛抓住她的胸口的衣服,颤颤地问她,“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和亲人?”那痛已经真真切切地钳住了我,我知道自己不过是进行最后的挣扎和确认。
林嘉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的心我的肺都快颠簸出来了。
“很好,不笨麻容柱妍!”她一把推开了我,我摇摇欲坠的,全身瘫软地倒退了两步。
一旁的慧姨拉住林嘉悦,企图要阻止她,却给亢奋忘形的林嘉悦右手一挥,“滚开!我已经装够了!”把慧姨直接推倒在沙发上也不自知。
对自己的母亲尚能说出如此的话,尚能不顾不闻,还能指望她的心有多善良。
“林嘉悦,你这个神经病!”我头脑一片空白,再次不能控制地直接冲过去企图要狠狠地打她一顿,结果我还没有碰到她,却被她膝盖用力一顶。
迎面漫过来那锥心的痛,让我忍不住阿叫出声,整个人开始打冷颤,冒冷汗,哪怕紧紧弓起身子,也无法抵挡那痛。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尖叫,我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直到我自己亲眼看到了鲜血,霎时,当头一棒,不可能的,我们都做好了防御措施,可那鲜红如条条小溪蜿蜒而下,就像当初廖亦雅流产那般,那当怎么解释?
“林太太,你没事吧?”王堡林这个时候冲到我跟前。
“王堡林,我……!”我害怕无助地看着他,并死死抓住他,“救孩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孩子到底是谁的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