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这喜事办的,管吧不是,不管吧也不是,你说管得出点什么事儿可是不吉利。”
万金爹妈走了过来,好言相劝着这个从外边请来做饭的师傅。心里后悔哪如自己请村子里几个老师傅,还不是村长自个兜揽着说从外边找个什么真正的厨师。
“我自小在外面闯荡,做过多少红白事业,从来说一不二。我就看在村长大人的份上,减了你抱我,但必须亲我,亲我的脸,亲三下。要不,一下也行,但必须是亲嘴!亲嘴!”做饭的师傅目中无人,猖狂地说道,又朝万金示威了一下,意思是说,看你这个新郎官能把我怎么样。
“我让你亲!”万金愤怒之至,话一出口,拳头就打在了做饭的师傅嘴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什么东西,把我请来还打我!”做饭的师傅恼羞成怒,也挥舞起拳头,打向万金。
万金比起膀大腰圆的伙夫,显得瘦弱了些,被打得趴在了地上,新衣服已粘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也流了血。白莲心痛地看着干着急,她不能出手协助万金,那样就成了两人打一人,是明显的欺负人。万金爹嘴里骂着自己的儿子说,你小子谁叫你动手来,这大喜的日子动什么手。万金妈一下子跪在了做饭的面前,哭着哀求着,你们快别打了吧别打了。
做饭的师傅占了上分,得意的停了手,万金趁机一下子蹦起来,伸手取了酒桌上一个酒瓶,朝做饭的师傅头上砸去。
做饭的师傅倒下了,头上鲜血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