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私了了吧?”村长说。
“不行!”做饭的腾地坐起来,“那你让我砸他一酒瓶,我就私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站在地上的万金吼道。
“这我可不敢,你把他砸死了,我可承担不起。”村长脸扭向万金爹,“你是当大人的,你让他砸你儿子的脑袋不?”
万金爹哪敢说个让字,这一酒瓶砸下去没个轻重,走运至多流点血,不走运,一命呜呼也说不来,那是脑袋!这家伙今天没死,算他走运,更是儿子走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还能现在在这家里说话。万金这时不能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你就砸吧,不是他怕砸坏自己,是那样的话就越发显得自己是个任人宰割的孬种,不让全村人笑死才怪哩,那白莲也会一辈子看不起自己。
做饭的噌的一声下了炕,说:“我不能呆在这里了,该怎么办,让老公家来说话。”说完,也不理睬村长,自顾自地走了。
喜事办成了伤心事,既不吉利,也不体面。客人们大都吃了个半肚子饭菜,酒也没有喝好,本村的亲友能走的全走了,外村实在走不了的亲友,只好坐下来,凑成两桌,等待着剩下的一位本村的大师傅又炒了几个菜,算是作了个交代。
大总管居然还兴致勃勃地和剩下的客人喝着酒。村长假装追做饭的小子,也溜之大吉了。白莲气消了些,走到万金跟前说:“你不用胡思乱想了,你今天做的对!不那样,我们也许就真的下不了台收不了场了。那小子他报案也罢怎么也罢,我们都等着。”万金听白莲这么一说,心里也好受了些。
约莫下午五点,人们听到了警车的鸣声从村庄外公路上一直叫到万金家大门口,不一会
第16章 卑鄙小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