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用万年寒冰草吊住小涯身体内的损伤,实在不行,就去求求那个‘诡医’,希望他还能念师父他老人家在世时曾帮他一把吧。”想起那位‘诡医’的行事行为,许正阳心里属实没底,但也是不可为而为之了。
差遣玄门众人回避后,亲手为江涯服下万年寒冰草,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这终究是自己实力不够啊!
许正阳缓步走到之前那一袭红衣的妙龄少女的尸体旁,一下就跪了下来,一双手颤抖着抚摸少女的脸庞。眼中的热泪终是落了下来,他在旁人眼中可以是重情重义的汉子,可以是威望十足的玄门门主,可是他也是一个父亲啊,是一个早就丧失了母爱的女孩的父亲啊!
而这时,一旁的江涯却是已经醒来,此时他的眼神一片空洞,没有了平日里的情绪之色。
两米,一米,终于抓到了她的手,江涯就这么一下一下爬到女子的尸体旁。
伸手将女子睁着的眼睛抚平。他仿佛看到了女子微笑着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抱怨,有的只是一种歉疚和一丝解脱。
一想到女子是因为自己而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江涯心里就是一阵心痛,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足以保护她的实力,他恨时怒风,是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师姐,那个对自己最为重要的女子,甚至,他还恨那块铜牌,因为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一时间,滔天的恨意和悔意从江涯的身体内散发出来,这使得旁边的许正阳紧张起来,江涯此时的情形很像是...走火入魔,对,就是走火入魔。武者在修炼的时候,有时候在武镜上产生了魔魇而无法觉察,或者遭遇了瓶颈而心
第十一章: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