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一句是不是会说“病灶于脑,贵脑抱恙”?”叶奇对着那个自称拉克萨斯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翻了个白眼,然后低下头捏着老鼠的小肚皮。“虽然在下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但是总觉得你一定是在把在下的话语当做戏言。”拉克萨斯一副郁闷的样子。“在下可是最出色的医生,按照你的认知来说去市中心医院当个主任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啊。”最后叶奇还是相信了拉克萨斯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脸上的伤应该是面前这个奇怪的自称医生的人用某种手段治好的,当时摸着眼眶很明显的感觉到肿起来了,现在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前后差距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喜洋洋和灰太狼大电影都还没播完呢,现在液晶电视上还在滚着幕后片花儿。
“你说我有病那你有药么?”叶奇一边玩儿着老梗一边戳着躺在自己手心里的小老鼠的肚皮——这小家伙也不怕人,偶尔还翻个身,敢情把叶奇当按摩的了。“准确的说你的病并不属于物质方面。”拉克萨斯指着脑袋“是这里有病。”“你才神经病!”“吱!——”小老鼠抬起头泪眼汪汪看着叶奇:刚才叶奇一不小心把小家伙戳疼了。“……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自我认知。”拉克萨斯哭笑不得的摊了摊手:“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为何在这里,我到底是谁,这是一个人的行动基本的准则,但是你”拉克萨斯指了指叶奇“我刚才趁你……姑且算昏迷吧,趁你昏迷的时候解读了一下你的思维,发现你的行动却毫无这个概念,你就像是在模仿人类的生活一样。”“你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放心,只不过是透过表层意识深入潜意识里看了看。“”都深入了你叫我怎么放心!?“”……说复杂了你也不明白,就简单的
第三章:一只耗子引发的血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