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染风寒,一命呼呜,父亲没多久也去世了,行三为父母办了丧事,在家苦读经书欲去参加今年秋闱。就在准备离家的前一天晚上,他整理好行囊,凑够了银钱,借着窗外的明月想着金陵府的风光和父母死前的嘱托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来人带来了抚恤银钱,还有两个哥哥战死的消息。
屋子忽然就空荡荡的,行三心里也空荡荡的,转眼间五口之家,只余他一人。他躺在床~上,过去父母和兄长的身影在屋子里不停的闪动,有的拿着犁铧正往门外走,有的坐在板凳上掰腕子,有的一边剥着新出的玉米一边唠叨着。
第二天天没亮,刘行三就整理好包袱出发了。他迷迷糊糊,茫茫然然,眼睛望着路,心却不由自主。只得用兄长们的银钱在市场租了匹跛马,一路颠簸,好歹也到了金陵。
他将马还回马行,一出门就撞上一人,他回过神来,连忙扶起地下那绿衣少年,连声歉然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下意识恍惚,真是抱歉!”
那少年被他扶起,拍了拍弄脏的衣衫却不答话,反而侧过头去对身边一人道:“师傅,你看出来了吗?”
“不太确定,望气似乎有些古怪。”十分好听的声音在刘行三耳畔响起,他迎声望去,却是一白衣的窈窕女子。她一张脸被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如水的眼睛。可就是这么轻轻的朝那眸子里望了一眼,刘行三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些天来一团浆糊脑袋忽然宁静下来。
少年略微颌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轻轻一抖,熟练的展开,摇了两下,大概确认了刘行三已看清楚扇面上用楷书写的“铁口神断”四个大字,才开口道:“诸事莫提,敢问阁
第四章 刘行三的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