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桶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一路旅途劳累,顿觉神清气爽,便盘膝坐在床前沉思养剑。
按照钧天二宗规矩,每代术宗弟子自拜师之日便会从剑宗安排一位剑侍守护,负责术宗弟子度魔安全。
而剑侍之本领,往往是剑宗顶尖之流,便如白芍。而术宗弟子,以度魔为业,多不沾染江湖恩怨,自也少有厮杀,故而除了这一代,几乎从未有剑侍死亡之事。
“然而。。。”,道莲心中苦笑,没有剑侍的自己,恐怕真的很难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他曾上山请求过连清,希望剑宗能再放一弟子为他做剑侍,只气的连清对他一通大骂。唉,恐怕自己也真是活该。
幸好白芍仿佛有先见之明似的,居然提前交了他一应剑术,再加上自身天赋,自己也勉强可以做个江湖二流高手了。道莲心中苦笑连连,虽然自出师以来,道莲便被白芍时刻锻炼,然而较体质来说,硬碰硬自己完全不是那些从小打磨身体之人的对手。唯有仰仗的,就是白芍留下的这把剑了。但是此剑外观诡异,若是江湖中传开了,他道莲恐怕从此就是这丛林中披着华丽毛皮还发着光的无害小兽了,等待他的只可能是无数刀枪剑雨。
颖水静静的悬浮在道莲身前,散发着淡淡的柔光,然而光线中心,却空无一物。道莲试着把手伸了进去,忽然指尖一痛,一粒血珠冒了出来。
他递在舌尖微微尝了一下,涩涩的,像铁锈味道。这时候,他便想起了刘行三的刀光,乌蹄的拳风,巨虎的利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当年自己除了被师傅打外,何曾受过其他伤害唉。
剑侍啊剑侍。白芍啊白芍。
第十八章 最可怜的道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