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东西似乎并没有威胁,它还是在玄匡身上点点这里,戳戳那里,痒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它还是不肯罢休。
玄匡忍无可忍,发怒的表情变得相当可怕,可他毕竟不会半点武功,再怎么生气还是逃不掉被挠痒痒的命运。
“噢,好了朋友,我服了,你别在我身上乱戳了,我这身衣服是刚买的,戳坏了你就完蛋了,唉你戳哪儿呢,那儿不能乱戳,啊呀,疼死我啦。
玄匡试图让对方停下手来,这样自己就可以少吃点苦,少受点罪,可对方就是不买账,丝毫不理会他的苦苦哀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匡已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寒冷,他只是觉得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于是,他便咬着牙冷笑着,还没回头就对着后面的家伙骂道:“混蛋,竟然把我戳成这样,我非把你拴在鱼杆上去钓鳄鱼不可”。
可他刚转头,终于又看到戳他的那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他便变得满脸恐怖却强颜欢笑的说了句:“我说着玩的”。
话音刚落就又被眼前的雪山白猿吓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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