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我看你们这些警察啊也真是的，老是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用吗？”那个中年妇女还继续表示不满。看她睁着惺忪的睡眼，没准是刚刚在午睡，被警察给吵醒的。
“依我看，这起案子熟人犯案的可能性很大，我们警方调查的重点自然包括左邻右舍，刚刚你旁边那户人家已经非常配合警方把笔录给做了。你这样不配合，我们就更会把嫌疑放你身上了。”跟屁虫警察见这是一个替郭教授说话的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真是拿你们这些每天尽做些无用工的警察没办法。”说着，中年妇女总算罗开了身体，门外的警察们早已等不急了，赶紧鱼贯而入，深怕这个难缠的中年妇女又改变主意，要是那样，警察只好强行进入了。
中年妇女把警察放进屋后，自己只穿了内衣，赶紧拿了沙发上的居家服披上。翘腿坐在警察对面的沙发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慵懒样子。要不是她之前那么刻薄，还真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想问什么你们就问吧，趁我现在被你们吵得还有点精神。”中年妇女说到。
“既然你都那么直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郭教授说到，“你对于你的邻居，那对夫妻有什么看法？你们是邻居，在事发之前的生活中多多少少有过来往吧？”
“来往说不上，我们之间不打起来都算好的了。”说完，中年女人随手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了根烟出来点上，显然，这应该是她平时的习惯。也许也只是借着烟为自己提提神，也许是说到不高兴的地方用烟来缓和缓和气氛。
“此话怎讲？”郭教授接着问。
“难道你们还
观察者46 幻影的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