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领导立即驱车赶到了矿上了解情况,部署善后工作,由乡政府主管政法的书记陈一彪牵头,主管乡镇企业的副乡长刘品文协助,司法所长周照龄参加,组织矿方与死者家属进行谈判,经过几轮谈判,效果很不理想,死者家属来了很多而且情绪激动,开始在矿上闹,下午就闹到乡政府来,口称要乡政府作主,死者的儿子还头戴白布,手捧死者的遗像跪在政府门前,向政府施压,要政府表态要矿方答应赔偿二十万元的条件,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情况就是这样,下一步的工作请牛市长作指示。”
听完了李志裕的汇报,牛雪梅说道:“听了汇报,情况基本清楚,但我想问一个问题,煤矿安全事故发生后原来一人赔多少,是不是每次都会出现这样群体性闹事的情况?”
“煤矿事故最初是每人赔偿四千的有、五千的有、一万的有、一万五的也有,到现在最高还没有两万的。原来出了事故总会闹一阵子,但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闹得这么大,这么凶。一个人的事故闹成这样大的风波,我认为我们全市还是第一次。”何锦杰抢先答道。
牛雪梅听后心里十分生气,觉得死者家属不近人情在故意为难自己。心想“真的是人倒霉,什么都会冲着来。”生气之余父亲的形象又浮现在自己的面前,父亲在修村里的公路时走了,按照现在的办法村里也要赔钱,但是没有,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也一样的活了下来,现在赔偿两万元又能让逝去的生命复活吗?生命是无价的,为了告慰死者,安抚生者,又不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不赔,也不能像他们这样漫天要价。牛雪梅平静的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要分析其中的原
第三十九章 初尝滋味(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