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乡政府大门时，东方已经开始发白，天已经亮了，牛雪梅与代洋都累得像霜打的黄瓜，萎靡不振，代洋上车几分钟就打起鼾来了，曹致倒是还精力旺盛，因为他在领导们开会时，他就美美地睡了一觉，他毫无倦意，显得精力旺盛，边开车边不停地诅咒，不停地埋怨，牛雪梅也无神去理会，让他自言自语。虽然一路颠簸，彻夜未眠的牛雪梅感觉全身酸痛，她很想像代洋一样鼾声如雷，美美睡上一觉，但在荷花乡的所见所闻，总是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幕一幕地掠过，她想睡但又睡不觉，她感受到了许多失眠者的痛苦。
黄才贵、袁春山、刀疤脸这几个名字也总是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车走出了一片茂密的松林，下了一个长坡，转了一个之字形的大弯，行驶在沿江公路上，冬日的太阳直射在车窗的玻璃上，照在牛雪梅疲惫的脸上，她感觉眼睛有些发酸，她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感觉舒服多了。也许是没人与曹致说话的缘故，曹致好像把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在车上，车速在沿江公路上飞速行驶，公路两边的山水绿树从身边一掠而过。清清的瑰力江水心无旁鹜地，时而呼啸着，时而静默着，毫无顾忌地向前奔流。牛雪梅打开了一线窗户，清晨冷冷的风吹在脸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空气干净天然，令人神清气爽。曹致这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心领神会地放慢了行驶速度。牛雪梅瞪着眼看着道路的两傍，高高的、水桶般大，浑身发白，高达四五层楼高人工栽培的桉树和山上各种稀奇古怪的树木，长得很是特别，树的下部有十几米是光溜溜的，没有枝桠，到了顶部枝叶茂密，相互交错，将地面遮掩得严严实实，阳光努力从树叶的一
第四十章 风止树静(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