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牛市长你说得真是太对了,我们市的小煤窑大部分都是这样,无序开采,因为山是老百姓的自留山,一个人在山上找到了煤,其他的人就会揣摩着在距这个人开的口子不远处又开一个口子,这样你开我开他也开,这样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层层叠叠,有的高差不足两米,有时上面放炮,会震空底板,有时下面放炮会震崩顶板,所以你就会看到一放炮山顶就会浓烟滚滚。每年这里都有几十条生命从这里消失。”“出了事故要赔偿,老板还怎么赚钱呢?怎么还开得下呢?”“市长你还不知道,这些开矿的那里是什么老板,他们都是这里附近的农民,山是自己的,支护的木材从自己的山上砍,夫妻子女一起上,自己死了找谁去赔?即使是请的人死了,有钱的赔个万把块钱,没钱的就只赔个几千元钱,因为他没钱,你杀了他无血,煮了他无汤,死者家属也知道闹也是无济于事,还是多得不于少得,少得不于现得。当然现在政府对安全生产比以前重视多了,但是像他们这些小煤窑还是没有办法,我有个舅舅也在这里开了个口子,他还好这些年没有出事,他的位置好,地质条件好,他开这个口子也是命中注定的,一天他在家修房子,在自家的厅屋里挖出了煤,这样他就直接往下挖,结果地底下全是煤,这样他的家就成了一个煤矿,出了不少煤,赚了不少钱,结果去年自己在井下因冒顶被埋,死了,你说可不可惜,年纪还刚满五十岁,但是他的两个儿子还是不怕死还继续在搞,我总对他们说太危险了不要再搞了,但哪里说得到,他们依然照搞不误,政府不出台政策,不规范、不制止,他们就会重蹈覆辙,走他们父辈的老路,荷花乡的乡办煤矿周边如此,就是南方矿业周边
第四十章 风止树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