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光的金色小令牌,隐隐能感到巨大的灵气。
但他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没有注意到那只蛇精已经腾空而起向他做拼死一击,当他发觉到异样的时候,那蛇精的血盆大口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这时他手中的小金令猛地一闪,那蛇精瞬间化为了一张蛇皮翻落在地,星光点点的蛇精精元缓缓被小金令吸入。
张正道半响才反应过来,擦了擦一头的冷汗,来不及多想,抱起篮子快步向外走去。
显然这个婴儿就是我了,我当时听师父说完,我就有点头大,这也太玄了吧!
现在我脖子上挂的这个金色小牌子这么多年我也没见它亮过啊,再说了我那时候还是个婴儿,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到庙里去了呢?还是在供桌上,难道我妈拿我当贡品?
师父又说,我之所以姓尚就是因为把我带回来时,裹着我的小被子上面绣着一个“尚”字。当时我看他说话舌头都快捋不直了,我也就没再多问。反正我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父亲的位置,其他的我也不在乎了。
拉回到现在,今天上午冷清的很,一直到中午也没来个人,所以说我们这行一般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事务所表面上打着算卦、看风水的招牌,但对于我与师父来说算卦看风水就跟算小学加减法似的。因为我们有真本事,那些跑路子的黑瞎子(靠一张能忽悠人的嘴吃饭的街头先生)是没法跟我们比的,所以我们的事务所口碑极好。
当然有不少有钱的大老板,甚至是官员来我们这算过卦或请我们去他家看过风水,那出手真叫个大方,拿出万儿八块的连眼睛都不带眨
第一章 小金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