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事就又来了。”
鹏飞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按下车锁,对他道:“你还是先带我去找你们村长吧。”
那人引我们过去,老远就喊:“村长!有人找你。”
人群中走出一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半白,穿着一身浅色的裤挂。
村长问那大汉:“县里又来人啦?”
大汉指向我们三说:“这几个小伙子。”
那村长又问站在最前面的鹏飞:“小伙子,你们是哪个部门派来的人啊?”
“我们只是路过的,碰巧看到你们遇到了麻烦,就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地方。”鹏飞道。
那村长明显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小伙子们啊,按理说我应当谢谢你们,可是我们村这事啊,连警察局都没办法,你们还是别胡乱打听的好。”
见他语气中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我们心里不禁都有些不服。在我们反复游说下,那村长还是动摇了,决定让我们试一试。
他带我们走到那几个新墓旁,便又被一个满脸泪痕的中年妇女叫了回去,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我蹲下看着现场,发现这几个坟简直是一片狼藉,坟被掏的干干净净,翻开的棺材板胡乱的被扔在一旁,棺材里只剩下一些残破旧被和一些日用陪葬品。
根据棺材的大小,我问鹏飞:“现在不都实行火葬吗?怎么这些看起来像土葬。”
“也算正常,有些村就有这些风俗,死不见火。他们要真想土葬,去县里走走后门其实也不难。”鹏飞道。
这就奇怪了,因为这些棺材里根本没有值得盗取的东西。于是我说:
第十四章 逼我出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