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街道边的房屋说不上有多破败,但毫无规划可言的高度与样式,总有种毫无生气的颓废之感。
齐拉尔坐在门前的小阶梯上,打了个哈欠,双眼无任何神采地看着街道上每天都一成不变的风景,大脑中一片空白。
时间没过多久,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点点滴滴的汗,可他似乎毫无所觉一般,依然盯着街道另一边的屋顶,直到汗水要滴落进眼睛里的时候,才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手帕细细地擦一下,便接着观察对面的屋顶。
这是一个粉色的手帕,虽然因为老旧的原因,颜色已经接近白色,但依稀可以看得出它曾经的精美与优雅。
可就算再精致它也是粉色的——一个十二三岁,也就是对自身‘男性气息’最敏感的男孩儿,应该对它避而远之才对。
然而他却对它很珍惜,很难想象一个小男孩儿会用如此轻柔小心地动作对待一个手帕,那双毫无生气的眼中也流动着一股依恋。
收回手帕之后,齐拉尔又变成了那个仿佛雕塑一般的他,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他一般会这么坐到晚上,与在码头做工回来的父亲一同回屋,吃一顿简陋的晚饭,然后睡觉。
生活就是如此的单调,没人会关心他,但也没有人会打扰他,即使这是充斥着混乱与冷漠的莫桑区,那些遍地都是的贼偷也不会光顾他们的家——如果真的有贼过来,齐拉尔并不介意帮他一起找找家里的钱——反正怎么都找不到。
眼前一黑,一道阴影笼罩过来,感觉到有人站在身前的位置,齐拉尔有些迷糊地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一只修长的手,指甲剪得很整洁,
第四十章 莫桑,肥羊(2/5)